奥运中,我在拍纪录片,奥运不是一个人的,片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关键都是参与。
最近是比较忙,但其实也并非抽不出时间;理由都是:奥运中... ...
因为在拍摄奥运志愿者,放首志愿者的歌在这里,其他的“闭运”以后再说了。
奥运会结束了,非常高兴认识了一些朋友,他们有的是我镜头里的志愿者,有的是我暂时的同事;今晚刚刚和三个朋友小聚了一下,其中一个香港的志愿者明天就要离开北京了;奥运会的是是非非太多,我们也往往一知半解,不过,留下来的朋友是真实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奥运会是一次打破常规交际圈的聚会,想来非常兴奋。
志愿者群体很年轻,他们做事也很不成熟,很多人觉得他们做得不够好;但是这不全是他们的问题,一个国家的性格和问题都会体现在它所主办的这次盛会上,一些根本的东西不是可以轻易改变的,我们需要时间,时间更在考验我们。
看到我认识的志愿者们收获经验、收获友谊、收获爱情,他们就是普普通的人,没有了志愿者光环,他们依然活生生,衷心祝福他们!
有一个梦由我启动
把汗水融化成满脸笑容
海阔天空我是阵风
把旗帜飞扬到南北西东
嘿呀嘿呀谁不为人心的光辉感动
嘿呀嘿呀我的心就是个光明火种
每一个人一样有用
自告奋勇不约而同
忘了自己快乐心胸
我是明星点缀天空
有一个梦由我启动
等待着你发自内心笑容
海阔天空我是阵风
把旗帜飞扬到南北西东
嘿呀嘿呀谁不为人心的光辉感动
嘿呀嘿呀我的心就是个光明火种
有一个梦由我启动
把汗水融化成满脸笑容
海阔天空我是阵风
把旗帜飞扬到南北西东
嘿呀嘿呀每个人努力过都不普通
嘿呀嘿呀付出过多少都记住心中
有一个梦让我激动
让我们一起来给它播种
海阔天空我是阵风
把旗帜飞扬到南北西东
嘿呀嘿呀我就能成就那弓箭的弓
嘿呀嘿呀我是那无形的天空的空
嘿呀嘿呀让我们圆满这世界的梦
嘿呀嘿呀愿我们拥有着一样的梦
平水相逢都不平庸
每一个人都是英雄
所有光荣刻在心中
来自内心我的笑容
不是朴树的《那些花儿》,是三四十年前的老歌儿了。
推荐给没听过的朋友。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young girls have picked them everyone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
gone to their husbands everyone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re have all the husband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husbands gone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husbands gone
gone to soldiers, everyone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a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gone to graveyards, everyone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long time ago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gone to flowers, everyone!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距离大地震七七四十九天已经过去,传统以为那一瞬间就已经遇难的人们可以真正安息了。
博客去色和恢复色彩,都只是一个表示而已,表示我们并非无动于衷;
其实,我们对死者是无能为力的。
灾难之于死者是真正的灾难;之于生者,更多的是机会。
有这样的机会做出改变,无论是对于人的一生,还是一个国家的进程,都是可遇不可求。
是不是抓住了机会,我们还要慢慢看。
,她就是马德琳。年轻时马德琳疯狂的爱上斯蒂夫•萨丁,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也做过无数浪漫的、过火的事情,而她却在婚前保持着处女之身;终于,马德琳和斯蒂夫•萨丁结婚了,然而短短几个月就宣告失败,原因既简单又复杂,简单来说你可以认为是因为混乱的男女关系造成的,而复杂来讲,那时他们自己对一切都没有把握,除了放纵。斯蒂夫•萨丁吸毒的历史很长,他后来进入专门的戒毒学校,出来以后恢复主流生活,又娶了一个女孩,有了自己的孩子;然而斯蒂夫•萨丁的孩子却因为白血病死在自己的怀里,
斯蒂夫•萨丁崩溃了,离了婚,他丝毫不怀念第二任妻子,却念念不忘马德琳,因为已经接近中年的他才开始逐渐明白自己当年是多么不懂得珍惜马德琳。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斯蒂夫•萨丁只能在梦里见到马德琳,而马德琳在面对镜头的时候,也近乎哽咽,因为她也不止一次梦见斯蒂夫•萨丁,甚至就在昨晚,那是少女初次也仅有的一次爱,不曾消失,但也不能继续,更何况在那样一个不堪回首的年代。
来的那个曾经的篮球场,当年的男孩们——现在的老头们,用大铁钳子把铁围栏剪断,破出一个大口子,大家兴奋地跑进篮球场,一切仿佛又活了起来,片子前面大部分沉重的情绪一下子烟消云散,你突然感觉到他们还是一群男孩儿;正当斯蒂夫•萨丁在场上不断地秀自己的篮球技艺的时候,马德琳来了,两人紧紧拥抱,短暂地闭上双眼,肩并着肩,没有哭泣,斯蒂夫•萨丁搂着马德琳一边说笑一边走去球场外找当年的一家冰淇淋店,斯蒂夫•萨丁要去给马德林买当年她最喜欢吃的那款冰淇淋,至此,我的眼泪夺眶日出,是他们那份经过岁月沉淀而来的淡定让我这样看片子的年轻人禁不住感动起来,也可以说是震撼。


1999年,李德伦已经坐了轮椅,斯特恩再次来华,正在音乐厅和乐队排练,忽然,李德伦被人从台旁推了上来,斯特恩看见老友,并没有停下排练,而是一边拉着琴一边走近轮椅上的李德伦,用琴声问候这位阔别20年的中国朋友,待乐曲奏完,79岁的斯特恩和82岁的李德伦拥抱在一起。随后,李德伦终于自己谈起当年那场关于莫扎特的讨论,承认自己当时一味从政治的角度出发是不对的。很多古典乐迷应该对1999年那场李德伦实际上的告别演出记忆犹新,很多人写了当时的场景,很多人热泪盈眶,他和斯特恩的最后一次合作,人们早就忘记了关于莫扎特的分歧,人——谁能摆脱时代和环境的巨大影响呢?人——谁又会真的拒绝向着文明和开放迈出脚步呢?
这一次合作,成全了很多人的愿望,更成全了《从毛泽东到莫扎特》这部纪录片的重访,对纪录片人来说,能见证这一前一后时隔20年的合作,看着时间在自己的胶片上约会,简直是莫大的幸福。因此我们也应该记住艾伦米勒——《从毛泽东到莫扎特》的导演。
之一,导演的心态十分重要,我们往往不是过于急躁就是过于深奥,拿捏把握这个火候的功力欠佳。
说起来,谭抒真在中国西方古典音乐史上也是值得书写的人物,当年上海租界工部局——也就是租界政府性质机构有一个交响乐团,里面放眼望去尽是高鼻梁深眼窝的外国绅士般的演奏员,而谭抒真则是四十年代进入该乐团担任小提琴演奏员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中国人之一。文革中,谭抒真侥幸活下来了,才有幸见到1979年的斯特恩,才能在《来自上海的绅士》中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来自上海的绅士》应该属于套拍,与《从毛泽东到莫扎特》一组人马一套设备,几乎同一时间,另辟主人公,做出的一部纪录片,相对无名,相对单调,但是看完《从毛泽东到莫扎特》的朋友确实应该再多花些时间看看《来自上海的绅士》,
是个补充,更是一个调节,毕竟,在斯特恩等人对中国年轻学生所表现出来的愚钝迷惑不解的时候,有些东西被一笔带过了,而那些令人惋惜和痛心的现象背后,一定是一段无比沉重和值得反思的历史在作祟。我出生的那个年代,人们称为80年代,如梦似幻,刻骨铭心。这是《让世界充满爱》的首演,长达16分钟的歌曲,多少再也找不回的,至少看上去还算纯真的明星脸。赈灾,赈的不是大自然,而是人的心。
抗震救灾歌曲铺天盖地,你能记住几首?你又能从心里喜欢哪首?
怎么感觉创作赈灾歌曲也跟当年房地产商圈地似的,管它建什么项目,建的好坏,先占上块儿地方再说,都是商人。
可不是看不起商人,香港都是商人,可香港演艺界比大陆聪明,拿来黄家驹的《海阔天空》重新填词,还算离人不远。
连日来,没有一首新创作的所谓救灾歌曲能让我感同身受,要么是我感觉迟钝了?也没准儿。可是我怎么就那么想在这个时候,能再听到《让世界充满爱》呢?而且就是这完全版的。
《让世界充满爱》为世界和平年所作,我最喜欢的是开头三分之一部分,像孩子一样。郭锋当年是八十年代灵魂附体,写了这么一首能让人记住他一辈子的歌,而如今,他又被附体了,不过看上去不像是八十年代的灵魂了。个人以为,《让世界充满爱》在当年丝毫不比同时代的《明天会更好》逊色。但是,罗大佑至今仍然可以把《明天会更好》用作演唱会的压轴儿,我们却声势渐弱。
这年头儿,能写得出来的往往不屑同流合污,写不出来的却在那儿强弩,作曲是这样,写作也差不多,电视电影也不例外,这不能不说是时代变了。
搁平时也就算了,这次地震非同寻常,能不能别以赈灾的名义糟蹋那一双双眼睛和耳朵啊?麻烦各位,写不出来好歌就别强弩,让道给我们记忆中的经典行不行?就要一首歌行不?让我们都能踏踏实实被感动好不好?求求你们了。
真有心把那些烂歌都贴出来比比,转念一想,真受不了。
《让世界充满爱》的八十年代,我模糊的记忆里,那是人唱歌给人听的时代。
时下一本书名,拿来一用——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
听歌听歌,卢巧音的《垃圾》。
这姐姐长得不怎么漂亮,恋爱不怎么顺利,星途倒是还可圈可点。据说不少港男颇为其女朋克作风倾倒。
最早听这首歌是在KTV里,香港哥们儿深情一曲,地道的陈亦迅粤语版《垃圾》,惊得四座自助餐撒了一地。
后来趁香港哥们儿不在的时候,我就经常K这歌儿,而偏偏喜欢点卢巧音的现场版,那叫一个颓啊,但自我感觉特良好。
如今把这歌放车里的CD机听着。我老婆和我心灵感应,某日一早,我开着车,看着前面的路,伸手去摸CD按键,老婆镇定自若地说:“左边,往后退,第四首”,吓我一跳:“你知道我要听哪首?”,“切~~~”。
前几日去KTV,老婆也会唱这首歌儿了,现在不用我按键,她自己就知 道反复听了。
据说这首歌源于卢巧音失恋,男主角姓余。好听吗?仁者见仁。不过《垃圾》里透露出来的失恋女人的内心世界,真让男人汗颜;再者,凡出于心的作品,与有心人多有灵犀。
如果我是半张废纸
让我发表
如果我是个空罐子
为你铁了心
被你浪费被你活埋
让你愉快让我瓦解
为你盛放颓废中那媚态
留我做个垃圾
长留恋于你家
从沉溺中结疤再发芽
情爱就似垃圾
残骸虽会腐化
庭园中最后也开满花
被世界遗弃不可怕
喜欢你有时还可怕
没法再做那些牵挂
比不上在你手中火化
不需要完美得可怕
太快乐如何招架
残忍不好吗
灰烬里被彻底消化
我以后全无牵挂
什么都不怕

1995年5月8日,邓丽君逝世。
这首《夜色》来自国内摇滚乐手纪念邓丽君的专辑《告别的摇滚》,虽是一群大男人的演绎,倒也别有味道。
歌词很简单:
夜色正阑珊
微微荧光闪闪
一遍又一遍
轻轻把你呼唤
阵阵风声好像对我在叮咛
真情怎能忘记
你可记得对你许下的诺言
爱你情深意绵
夜色正阑珊
微微荧光闪闪
一遍又一遍
轻轻把你呼唤
阵阵风声好像对我在叮咛
真情怎能忘记
你可记得对你许下的诺言
爱你情深意绵


而拍摄方式基本固定,阿尔伯特是哥哥,他扛着16毫米摄影机;大卫是弟弟,他背着录音机,举着话筒,戴着耳机;兄弟俩之间用一条同步电缆连接着,以保证分别记录在不同介质上的声画能够同步;于是他们俩就这样形影不离地出现在每一个要拍摄的地方,和每一个被拍摄对象面前,“四条腿的怪物”之名就此诞生。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老实说,我也觉得纪录片工作者选择拍摄名人是一件讨巧,但不一定讨好的事情。尽管我愿意相信梅索斯兄弟面前的被拍摄者都是他们平等看待的人,都具有吸引他们关注的人性特点,但是这却很难说服一些挑剔的评论者,更难于让观看者抛弃对“明星”这一商业身份的过度关注。但是有一个事实应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那就是,明星不会永远是明星,评论者不会永远把握话语权,而以客观态度纪录下来的影像却可以在以后不同的时代散发出持久的味道,就如同这一部《披头士初访美国》。
阿尔伯特·梅索斯,这个和蔼的老头曾说,从镜头里望着前面,当自己清楚地知道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场景的时候,那种幸福是难以形容的。直到现在,阿尔伯特·梅索斯每每看着自己拍摄的纪录片,都还有一种冲动,想要继续拍摄。
《浪子心声》,音频的,比较清晰好听:
词曲:许冠杰(黎彼德亦有贡献于词) 歌词如下:
难分真与假
人面多险诈
几许有共享荣华
檐畔水滴不分差
无知井里蛙
徒望添声价
空得意目光如麻
谁料金屋变败瓦
命里有时终须有
命里无时莫强求
雷声风雨打
何用多惊怕
心公正白璧无瑕
行善积德最乐也
人比海里沙
毋用多牵挂
君可见漫天落霞
名利息间似雾化
以下视频均可播放

徐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