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keane的话来理解,海淀公园里那些男男女女,不知道有多少能找准自己的位置。反正,我是没有找准。不过,大家都来了,是为了摇滚,还是为了装X,就不得而知。
当广场上“何大爷”“何胖子”的叫喊声此起彼伏时,何勇终于在聚光灯中出现了。估计是真的觉得自己胖了,套不上海军衫了,何勇干脆穿着睡袍就出来了,不知道明年摩登,会不会有小贩来卖睡袍。
看着何勇那张圆的已经分不清和脖
...I AM IN A TRANCE.
http://msn.mtime.com/my/xiaoqiang/用keane的话来理解,海淀公园里那些男男女女,不知道有多少能找准自己的位置。反正,我是没有找准。不过,大家都来了,是为了摇滚,还是为了装X,就不得而知。
当广场上“何大爷”“何胖子”的叫喊声此起彼伏时,何勇终于在聚光灯中出现了。估计是真的觉得自己胖了,套不上海军衫了,何勇干脆穿着睡袍就出来了,不知道明年摩登,会不会有小贩来卖睡袍。
看着何勇那张圆的已经分不清和脖
...8月5号,离开了四川。那一天,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伤感。在那辆空调坏掉,晚点两个小时的火车上,我把四川的山山水水抛在身后,而那些记忆却永远无法抛去。
lg用一分钟的时间拿到了签证,为了这一分钟,她准备了三年。lg的家人都在为她的美国之行在张罗,那
个可以把lg放进去的硕大行李箱将要用来装满她一年的必需。我不知道对即将远行的lg说些什么,就像一年前我即将远行,她也没有对我说什么一样。只是
...12号地震时,我在六楼。我用了错误的逃生方法有惊无险的跑到了县委广场。
12号以后,我和所有的志愿者一样,搞募捐,想上前线。
17号接到团省委的通知,到了成都,两天半后,我和海南来的医疗队一起去了绵阳。
27号我又和北京来的医疗队一起从绵阳回来。
27号晚上,我到了井研。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我睡到了28号早上8点。一个多星期以来,第一次在6点半以后起床。
今天,终于有机会看看博客,所以给所有关心我的人报个平
...中午那顿无法避开的一日首餐,成了这些天杀死脑细胞的罪魁。可是井研街头的小面馆,从来也不会让我的脑神经去刺激唾液腺,所以,我开始怀念北方的大肉面。似乎,从我们的自行车一辆辆被人偷走之后,我们就再没回三号桥吃过午饭。于是,我们几个迷茫晃动的身影,成了井研好吃街那些饭店老板每天中午要重点扫描的目标。只是弥漫在我们中间的恼人气愤,直接导致了味觉的变质。在好吃街里,我再也
没找到什么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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