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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ally heading towards the road less travelled......
http://msn.mtime.com/my/thinking/昨天收到美国朋友发来的文章,转发在此。
《纽约时报:我坐在鸟巢自问:到底谁是第三世界国家?》
观看过北京奥运壮观的奥运会,感受到数以百计的中国鼓手带来的震荡,我很容易得出
两个总结:"天啊,这个国家的活力是无可匹敌的。"还有:"开始教孩子们中文吧。"
然而,多年的经验告诉我,不要过度诠释任何为期两周的事件。奥运没有改变历史。它
仅仅是快照----一个国家摆出最好的姿势让全世界看。不过,诚如快照所示,透过奥
因为需要休息,就没怎么上来。想了个偷懒的办法,就放两首我喜欢的法语歌吧。
下面这首就是上篇日志中的歌者与儿童合唱团一起唱的。
以下这首本来也是前面的歌者唱的,不过这里我选了另一个众歌星合唱的版本。
不知哪位有兴趣,能帮忙解释解释歌词?不胜感激。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妹妹的车里,她告诉我,歌者前两年刚去世,所以法国的朋友发来他的歌曲作纪念。歌里描写着一个孩子眼里做矿工的父亲从矿井归来的情景,很生动地描述父亲满脸的煤黑色,而一双蓝色的眼睛在黑色中更显清澈如蓝天。歌中也描绘了作为矿工家庭的成员,每天面对的都可能是亲人在矿井事故中死去的消息。
...
在瑞士听到讲法语的女士问,你们内地的中国人友好吗?我有些不置可否,因为那时刚到欧洲,还不了解他们对友好有着怎样的概念。但还是回答说,就我的了解,应该是友好的。还举了出租车司机到处帮老外打听去处的例子。没想到,她给我讲了和朋友在香港的一些经历,而且非常惊异于港人对他们问路的态度竟是置之不理 -- 她虽然理解语言不通的问题,但绝不明白为什么那个被问的人会毫无表示却扭头便走。
后来在多伦多遇到过的一个日本朋
...作者:张海通
地震之后,无数的网友,无数人在这最悲痛的时刻,选择用直抒胸臆的“诗歌”来表达。网站、报纸、电视、手机短信,无处无诗。诗歌的热潮再一次席卷并感染这个国度。它记录了这场灾难,温暖或打动了人心,也呈现了诗歌的力量。(《南方日报》6月1日)
看了这样的新闻,笔者一时是又惊又喜。难道已经寿终正寝多时的中文新诗竟然被突
(我估计大家并没有读到全文,所以又将后面部分一并转来)
这里转载姜岩的一篇文章,非常值得一读。
汶川大地震让每个有良知人的心都在流血,
...木目心:从宗教甚至心理学/哲学的角度上看,一切人生的苦难都是有意义的。而对于一个民族呢?我想,苦难应该也是有意义的。它的意义不仅仅在于我们历经磨难而坚韧,也在于我们从中进一步地认识世界和认识自身,不断学习和提高方方面面的应变能力,具体到今后日常工作中,我们还需要调整甚至是重新建立新的管理和监督程序。
近来也常听到多难兴帮的说法,其中我理解不乏悲情的成分。个人认为,这种悲情依然来自中华民族近现代的种
...我想冒昧的提出一个综合性的答案,那就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有一种滤过性病毒,使我们子子孙孙受了感染,到今天都不能痊愈。有人说:「自己不争 气,却怪祖先。」这话有一个大漏洞。记得易卜生有一出名剧(按,《群鬼》),有梅毒的父母,生出个梅毒的儿子,每次儿子病发的时候,都要吃药,有一次,儿 子愤怒的说:「我不要这个药,我宁愿死,你看你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身体?」这能怪他而不怪他的父母?我们不是怪我们的父母,我们不是怪
...[本文是柏杨于一九八四年九月二十四日在美国爱荷华大学讲辞,吕嘉行记录。如果读过以后,不知所云,大概就是我们中国人进步的成果吧。否则,我们还应一同努力,改造了自己,再来改造世界。]
“爱国”是一种时尚,这几天MSN上开始流行“红心”签名。当然,这未必是件坏事。只是在联想到无数“爱国者”对不称其心意的言说者群起攻伐并贴上“汉
奸”等种种污名时,我难免会想起电影《幸运数字》里的那句台词:“堪萨斯暴乱”就是当所有人向右走时,你向左走。
能够挺立于潮流的人,未必能屹立于人海。应该说,任何时候,超拔于汹涌的人群之上都是十分困难的。正因为此,历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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