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功夫熊猫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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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潮风暴》(Crisom Tide)、《狮子王》(The Lion King)、《石破天惊》(The Rock)、《加勒比海盗》(The Pirates of the Caribbean)的作曲汉斯季默(Hans Zimmer)和《谍影重重三部曲》(The Bourne Trilogy)”、《夺面双雄》(Face Off)、《怪物史莱克》(Shrek)的作曲约翰鲍威尔(John Powell),继《夺宝黄金城》(The Road To El Dorado)之后再度携手为梦工厂(Dream Works)的动画片《功夫熊猫》作曲,成果相当不俗。这部新作的中国民族味非常浓郁,不仅因为创作者运用了萧、唢呐等大量民乐乐器,而且用得也恰到好处,相信这是有亚裔的音乐助手从旁给予协助的结果。
开篇的一曲《英雄》(Hero)可谓亦庄亦谐,从一开场磬锣引出的羌笛与木笛交织的婉约之音开始,就散发出一股浓郁的东方韵味,哪怕它的旋律还没有摆脱好莱坞传统的那种既定东方情调模式,而不是真正特别纯正的中式乐章,但是二胡演绎的主题旋律进入之后已经相当接近中国味儿了。随着从70年代的经典迪斯科名曲《功夫》(Kung Fu Fighting)中借鉴而来的铿锵有力的节奏出现,汉斯和约翰融入了他们以往最擅长的那种视觉化音乐语汇,制造出力拔山兮的生猛气度,同时又采用了琵琶、古筝等民乐经典乐器来消融小号演绎的灵魂乐式“高音”所带来的西方味,使音乐最终从整体上没有悖离东方音乐的质感。这种似曾相识的旋律,其实就是最典型的好莱坞所理解的东方音乐应有的面貌。随着小提琴的活泼俏皮地拨弄之声,在单簧管委婉和缓而不乏灵活流畅的衬托下响起,一副情趣盎然的清明上河图式全景画面感由此跃然纸上,不喜欢的可能认为太俗太白,而正是这种市井化的轻松调调,让人对即将出现的主人公熊猫阿宝如何诙谐搞笑滋生出无尽的遐想。听到这里,思绪禁不住就会自然而然地飘到了1998年,已故电影音乐大师杰瑞戈德史密斯(Jerry Goldsmith)为《花木兰》(Mulan)制造了同样市井味十足的开场旋律《准备相亲》(Preparation),细细比较,越发觉得两者如同一家人般亲切熟悉。整个乐章最显眼的莫过于二胡塑造的乐章归依主题旋律的第四部分,婉约清雅的曲调,还有穿插着其间的小提琴、单簧管和黑管高低辉映的彼此抬杠以及节奏整齐轻快的竹板,在充分展现东方神韵内核的同时,也时刻提醒着人们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该有多滑稽搞笑。
尽管旋律本身在中国风味是否纯正地道上还有待商榷,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地,和以往中国题材的西方电影配乐一样,《功夫熊猫》选择了大量中国的民乐器作为勾勒旋律画面的画笔。接踵而来的《让锦标赛开场》(Let the Tournament Begin)一曲,极为典型,它的旋律和节奏原本是脱胎于70年代盛行全球的西方迪斯科,但是出来诠释它的,除了贝斯、小提琴、合成器等少数几种西方常用乐器用来垫底之外,唱主角的几乎清一色是中国民乐器的阵容,使这段风格和节奏原本非常洋化的作品,丝毫没有产生与影片的主基调不搭调的突兀感。带着强烈集会色彩的唢呐、情绪热烈奔放的锣鼓、味道略显酸甜的古筝、色彩跳跃抢眼的木笛、质感轻盈通透的木琴轮番上阵,描绘出一幕幕令人感觉炫目刺激的热闹场面。即使没有看过影片,也不难发现这段配乐所表现的场景,将会是整个影片的第一个高潮。最难得的是,象汉斯和约翰这样的西方人,居然能用如此地道的跃进式音乐笔触写出带有典型而且浓郁的中国庙会色彩式乐章,尤其是拨弦乐与打击乐热烈而不乏诙谐的辉映,实在令人钦佩。如果不是有华裔音乐人从旁协助的话,那就要说他们对音乐神韵的捕捉能力实在太敏锐准确了。
悉心聆听不难发现,《功夫熊猫》的某些旋律质感颇有些类似于十年前那部同样取自中国题材的迪斯尼二维动画片《花木兰》。《神龙战士就在我们中间》(Dragon Warrior is Among Us)由合成器拟化的弦乐引子绵延而出时,就让人不期然想起了《布娃娃幸存》(The Doll Survives)这段《花木兰》中的乐章,继萧瑟的笛箫和雷动的鼓乐之声后出现的拨弦乐那种跃动形态,又活脱脱与《花木兰》中“木须龙”(Mu Shu)初等场时被一曲《一个机会》(One Chance)所塑造的音乐形象别无二致,令听者一听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这次的主人公熊猫“阿宝”(Po)那幅不安分的滑稽模样。这段乐曲还显示出《功夫熊猫》电影本身的一个特色,虽然尚未看到这部影片,但是通过音乐,已经可以肯定整部影片将在这种亦庄亦谐、反差强烈的风格快速切换中营造出一种时时刻刻出人意料的喜感。上一秒你可能还沉浸在某种严肃凝重的情绪之中,转眼下一秒你又可能被某个滑稽的接场逗得前仰后合。
电子合成器作为汉氏一贯的招牌式音乐语汇,这次也照例被用在了许多动作场面的配乐中。刻画反派雪豹逃狱场面的乐曲《太郎逃走》(Tai Lung Escapes)就非常典型。从整体的风格上看,这段旋律的质感上并没有着力去表现东方味,古筝、三弦等传统民族乐器更多地成为了弦乐、电子合成器以及打击乐中的一个点缀,汉氏动作乐章那种传统的步步为营的调子,在这段乐曲中又有比较明显的表现。有意思的是,在两段为动作场面安排的音乐背景之间还穿插了一小段苍凉的都都克(Duduk)独奏,虽然这种乐器不属于东方,但是作为全世界最古老的木管吹奏乐器之一,它的音色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我们国家最古老的吹管乐器——埙,散发着古朴神秘的味道,只是旋律听来更有些《角斗士》中那种英雄落难的主题架势。从第二段动作配乐开始,打击乐开始出现了一些新的变化,锣罄等中式打击乐的假如再度令这段原本风格很西化的动作配乐,多了点中国红式的热烈色彩。
动作场面的配乐上,最接近东方质感的,要非阿宝在师傅的训练下用筷子抢夹肉包子时出现的这段《调教阿宝》(Training Po)莫属了。汉斯和约翰不仅在中间加入了锣鼓罄铙等大量中国民乐的打击乐器,还从戏曲中借鉴了一些特有节奏加以点缀,手法上象极了六、七十年代的港产武侠片,听来别有风味。更难得的事,西方的乐器也没有是因此被夺去应有的风采,交织在一起反而多了一些反向调侃的意味,尤其是最后收场的部分,洋溢着一种吃一堑长一智的调调,配合影片来听格外有感触。
喜欢电影音乐,尤其是汉斯季默的粉丝都对他所创立的视觉化配乐风格了如指掌。他从《黑雨》时代就开始尝试的那种结合电子合成器与传统管弦乐的手法,虽然今天早已被用滥了,但是它曾带来的那种前所未有的独特听感,正是很多人开始迷上电影音乐的一个起点。这种视觉化的音乐风格,很容易因与画面的结合过为紧密,缺乏一种有效的整体观和适度剥离感,因此也常常予人琐碎重复的感觉,单独欣赏远没有和影片结合起来欣赏感觉那么爽。作为《功夫熊猫》中最长的一段曲子,《圣泪池》(Sacred Pool of Tears)在视觉化方面显得尤为突出。从以小提琴组为核心的弦乐铺垫下,木笛分别与古琴、二胡展开明朗婉约的互动开始;到曲风急转直下,被人声大合唱推上管弦喷涌的磅礴顶峰;而后又被人声大合唱引导进短暂的管乐思忖;继而让弦乐与木笛急促的纠缠在一起,营造出刻不容缓的紧迫气氛;再通过借用戏曲节奏的铿锵步履小心试探之后,由单簧管做熊猫阿宝主题的短时间闪现,以达到紧张处仍不忘轻松一下的戏剧节奏要诀;然后随着二胡领衔演绎的发奋主题切入,曲风又由诙谐回到了让人既感动又庄严轨迹上,再由略显悲凉的大提琴带领进入另一个发奋主题的变奏,所不同的是这次是小提琴为核心的弦乐组代替了原来的二胡,因此有了更上一层楼的情绪爆发。单簧管情感丰富的声音在铿锵稳健的成排打击乐节奏的带领下,逐渐走到台前,直至完成了最后一段行云流水般的史诗咏叹。或轻松、或紧张、或温柔、或豪迈……如此丰富而且反差强烈的情绪表达在一段乐曲里要一气呵成地呈现出来,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所幸的是汉斯和约翰最后还是做到了。
听《功夫熊猫》的配乐和看这部影片的时候,情绪都会处于极度活跃的状态,那种突如其来的喜剧感很容易捕捉到听者或者观众的注意力,但是如果通篇都是这种东西,人们反而不大容易感受到音乐本身所带来的感动,接受起来自然也就没那么容易,很可能陷入看时觉得热闹,过后完全没有印象的尴尬境地。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汉斯和约翰也拿出了一些情绪相对统一完整、一气呵成的作品。除了前文提到的那段为动作场面创作的《太郎逃走》,乐曲《智慧的桃树》(Peach Tree of Wisdom)、《乌龟登山》(Oogway Ascends)也都是情绪衔接相对平稳的作品。这两段乐曲的旋律支架都脱胎自《英雄》中的第一部分和第四部分,也就是代表本片深层内义的旋律主题。前者以沉稳内敛的大提琴为核心,表现出熊猫的师傅——“小熊猫”那种稳重睿智的大师风范,而尾声部分双簧管的加入,犹如熊猫对师傅教导的回应,重复的乐音似乎可以让人听见难得的正经那一声“嗯”。后者堪称全片配乐中的突出亮点之一。本来是描述很搞笑得一幕——熊猫用尽吃奶的劲儿爬上顶峰,但是由二胡领衔演奏的这段乐章,恰是所有汉斯和约翰这次为《功夫熊猫》打造的旋律中,最富有中国味的一段。单独来听更叫人深受感动,中国人那种面对苦难时仍然咬紧牙关直到最后关头的强烈韧性被这段乐曲发挥得淋漓尽致,也精准地道出了中国文化中的奋斗精神内核。在某种程度上,这段乐曲比起汉斯本人另一部作品《亚瑟王》(King Arthur)中所创作的内省主题来,一点不让后者专美,它所引发人们在情绪上的被震撼程度可谓有过之无不及。
听完汉斯季默和约翰鲍威尔的这部新作,不难发现为了营造出像模像样的中国质感,他们没少在中国传统音乐风格上下功夫吸纳营养。一方面大面积地调用了二胡、三弦、单弦、木笛、唢呐等这些地地道道的中式民乐乐器,另一方面对来自西方的管弦乐器,也着力在演奏出来的质感上尽可能地朝着东方靠近。小提琴、大提琴、单簧管以及各种大大小小的鼓在这方面的表现尤为突出,对影片画龙点睛的《熊猫阿宝》(Panda Po)一曲就充分展现出他们这种对中式风格的旋律基因进行挖掘、运用的思路,在所有乐器的配合下,这段原本东方味并不是很纯正地道的乐章,却能让人自自然然地在脑海中浮现出过大年一般祥和喜庆的气氛,成为片中另一段可以和《乌龟登山》等量齐观的作品。
从旋律的质感上看,《功夫熊猫》的配乐所运用的东方音乐元素还是显得非常丰富的。《哧溜》(Accu-Flashback)中带有浓郁高丽风味的单簧管、带有越剧轮廓的弦乐和打击乐都是其中典型的代表。在发挥这些音乐元素的同时,旋律的情绪起伏变化也很大,一听就是典型的电影配乐,只是少了一些贯穿始终的旋律精神内核。这样的作品不沦为画面的声音活动背景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也是汉斯和他的MV创作群最为人诟病的一个主要原因。
因为产量的关系,我们时常能从不同的电影中听到一些类似的旋律,不仅仅是质感上,有些甚至是旋律本身也有克隆的意味。以险象环生的乐曲《桥》(The Bridge)为例,开场部分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是象极了《星河舰队》(Starship Troopers)里,巴塞尔波利德瑞斯(Basil Poledouris)的手笔。后半段的电子化动作乐章,则明显带有大卫阿诺德(David Arnold)的《哥斯拉》(Godzilla)的影子,好在有《英雄》一曲中定下的主题旋律偶尔在中间冒一下头,不然还真让人以为是在看大怪物的续集。尽管这段旋律总让人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它所散发出的那种紧张感和压迫感,还是会让喜欢听具有戏剧张力乐章的观众产生身临其境的强烈快感。
接踵而来的《师傅决战太郎》(Shifu Faces Tai Lung)也是一段让人情绪反应激烈的乐章。一开场就流露出悲壮的基调,《智慧的桃树》中曾出现的师傅小熊猫主题换上了弦乐衬二胡的外衣,十足一幅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声音英雄画卷,很是煽情。在令人胆战心惊的太郎主题旋律亮相之后,师傅的这段主题换上了木笛来加以变奏诠释,因此有了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泰然内涵,和谐优美的乐音和不安惊恐的噪音交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由此产生的强烈戏剧张力,令听的人不知不觉就把心也跟着一起悬到了嗓子眼儿。
作为好莱坞最抢手的商业电影配乐人,汉斯季默和他的MV团队每年都要接下大量的工作订单,近年来拿出来的作品也往往给人感觉大同小异、了无新意。这部《功夫熊猫》的出现,至少可以稍微改变一下人们的这种印象。和以往那种典型的视觉化动作片配乐不同,《功夫熊猫》的视觉化动作配乐,因为加入了大量民乐和戏曲的乐器及节奏,呈现出不同以往的风貌。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属于这类配乐的《龙册》(The Dragon Scroll)一曲,就和其他的动作场面的纯声音活动背景没有什么区别,完全不值得一提了。和谭盾在《卧虎藏龙》中那段经典中式鼓点对决不同,这段《龙册》一听就知道是出自西方人之手,它对戏曲元素的运用是形式多于神韵,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和早已司空见惯的纯戏曲鼓点比起来,这种杂交式的打击乐让人听起来更觉得别有一番情趣。
和去年那部脱胎自电视荧屏的《辛普森家族》(The Simpsons:The Movie)一样,汉斯这次为《功夫熊猫》打造的配乐着眼点仍然放在轻松幽默的风格上,再加上颇为别致的东方质感,叫人听后感觉眼前一亮的乐章还是大有所在。《效仿师傅》(Impersonating Shifu)中活跃的竹板、轻盈的古筝,俏皮的单簧管、灵性的扬琴、悠扬的木笛……无一不释放出东方旋律特有的明朗轻快之感,让人在即使没有看到主人公熊猫阿宝的情况下,仍能感受到这个形象诙谐可爱的个性。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结尾部分为了呼应影片的画面节奏而硬生生出现的一连串不和谐之音,单独听来有点像是硬贴上去的膏药,破坏了前面旋律的整体美感。这种因为情绪落差幅度太多加上变化节奏过快的乐曲单独听起来,或多或少都让人会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感觉,《阿宝斗太郎》(Po Vs Tai Lung)也是这样,但是因为汉斯和约翰在每次旋律的起承转接之间都预先作了足够的基调预热铺垫,所以并没有之前的《效仿师傅》那样叫人觉得割裂感严重。
已经将近有十年没有联手创作的汉斯季默和约翰鲍威尔,再度证明了他们为动画片作曲的实力,这部《功夫熊猫》在可听性上,一点也不必他们之前联手的名作《埃及王子》(The Prince of Egypt)和《夺宝黄金城》(Road to El Dorado)逊色,甚至在某些方面因为时间历练得更为妙笔生花。十年前,迪斯尼取自中国民间传说的二维动画片《花木兰》中,已故电影配乐大师杰瑞格德史密斯(Jerry Goldsmith)曾经留下了两段令人拍案的乐章——花木兰雨夜易装踏上从军路的《短发》(Short Hair)和故宫前人们向花木兰施礼表达敬意时的《感谢的心情》(Gratitude)。十年后,视迪斯尼为对手的梦工厂拿出的这部三维动画之作《功夫熊猫》中,也留下了三段可以与之媲美的乐章——《熊猫阿宝》、《乌龟登山》以及最后这段把全片推向高潮的终章《神龙战士扬威》(Dragon Warrior Rises) 。在我们的国家交响乐团(Chinese National Symphony)的全力支持和润色下,影片《功夫熊猫》的音乐比以往同类题材的作品,都更接近中国的本土特色,同时又没有沦为某些本土创作那种空泛的滥调。连《神龙战士扬威》这样应该算是典型的好莱坞式英雄凯旋乐章,都丝毫不显突兀不说,更难能可贵地流露出国人那种胜利中不忘冷静低调的含蓄美,喜悦过后更大篇幅的反思乐章,完全叫人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勇者豪情——“胜不骄,败不馁”。象《功夫熊猫》的配乐这样在借鉴传统与拓展形式方面平衡得非常适度的作品,已经有相当一段时日没有出现过了,因此也显得弥足珍贵。
从预告片开始就打上标签的70年代迪斯科舞曲经典《功夫》(Kung Fu Fighting),也毫无悬念地出现在了这张原声唱片中。所不同的是,为熊猫阿宝配音的笑星杰克布莱克(Jack Black)在新版本中担起了插科打诨的合音角色,为这首耳熟能详的作品增加了不少喷饭的夸张滑稽之声。别看此君那一腔模仿李小龙打斗时喊出的那种猩猩吼煞是逗人,客串起合音来倒也毫不含糊,尤其是和原主唱希罗格林(Cee-Lo Green)重唱的几段,如果不仔细听,还真有点分不清谁是谁了。继《长江七号》的《艳阳高照》(Sunny)之后,又一首70年代曾经脍炙人口的作品这下又要热上一阵了。随着它那熟悉的调子,每个看《功夫熊猫》的人收获得将不仅仅是新奇有趣的感觉……
哇塞,顶级精彩的配乐专属分析,牛文!
不知八爪鱼兄看过电影没?有些单独听起来可能不太和谐的音调,其实是为了配合电影画面的,典型的例如《模仿师傅》那一段,之所以结尾出现不和谐变调,那显然是因为“师傅”出现了,而造成的画面喜感。
电影配乐其实有各种各样的形式,具体俺不懂,只是感觉依附画面的程度不一,有些非常紧密地贴着画面,有些则可以在剥离以后仍然有独立而完整的生命力。
《功夫熊猫》的配乐,有一定的独立性,但远远不足以独立到可以完全剥离开画面来作为单独的乐曲对待。看过电影之后再听专辑,会在脑海中产生回味的画面;相反,如果单纯听配乐、而且仅仅从音乐的角度来考量这个配乐,则可能觉得不够完美。
感觉《功夫熊猫》的配乐主要是“服务”画面节奏的,还不是那种与画面“和谐共舞”型,更不是“游离共鸣”型。
再赞!再顶!
精彩精彩!迫不及待要看这个电影了。
PS:《长江七号》的片尾曲是Boney M 的 Sun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