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流感》导演费尔南多·梅里尔斯
无论是在电视领域还是电影工业,巴西导演费尔南多·梅里尔斯的作品列表可谓是种类繁多,既包括了有特色的故事,也有对社会问题的关注。梅里尔斯之前的几部电影作品,一般都是在依靠各种多变的话题去延伸故事:比如说2001年的《女人们》(Domésticas),关注的就是五名做公车司机的工人阶级女性的生活;还有2005年的《不朽的园丁》,窥探的则是那些身在非洲的西方人的丑恶嘴脸和正在面对的道德窘境;当然,这里最需要提及的还是那部对焦在巴西贫民窟里的《上帝之城》。
这一次风尘仆仆地赶往戛纳,费尔南多·梅里尔斯可不是空手而来看热闹的,他带来了自己的导演新作《盲流感》,一部充满着隐喻、到处都是有关生存和集体心理学的灾难片,整个故事是围绕着朱丽安·摩尔和马克·鲁弗洛的角色展开的,他们置身在了一个被能够导致失明的瘟疫所袭击的无名城市中。为影片进行改编工作的是唐·麦凯勒(Don McKellar),创作依据则来源于一本由乔赛·萨拉马戈(Jose Saramago)执笔、广受好评的同名小说。作为开幕片,《盲流感》拉开的可不仅仅是第61届戛纳电影节的序幕,还以一种非常特别的方式揭开了披在自己身上的那层神秘面纱。
Q:任何形式的小说都有可能被拍成电影,然而《盲流感》却是其中巧设了最多暗藏机关的一部,它的故事太过追求印象主义了,里面还有通篇的暗喻和讽刺,再加上那么多的专业术语,将这些文字性的东西用画面表现出来,是不是有点困难?
A:对于这本小说,我在前期的时候分别读了英文和葡萄牙文两个版本,英文版的读起来已经非常费劲且晦涩难懂了,但是如果你看过葡萄牙原文的,就会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崩溃,因为里面竟然都是古葡萄牙语。小说所体现出的一切信息,都隐约地暗示着里面的故事并不是发生在现代,我猜可能是上世纪30年代或40年代的时候吧,而且你也没办法确定它发生的地点背景。
Q:但是你却决定将这个故事设置到现代?
A:是的,我想制作一部与我们的生活更接近的作品,这样观众才有可能对故事中人物的遭遇产生某种共鸣,得到更加深刻的体会。影片是以日常生活作为开始的,然后慢慢的,你会被它拖进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当中。
Q:你选择将《盲流感》拍摄成英语片,是为了寻找更多的商业机会吗?
A:其实,如果有机会,我真的希望用葡萄牙语来拍摄这部影片。但问题就在于,即使在巴西拍一部影片只需花上四、五百万美元,可是却没有人愿意投资。所以我们不得不选择英语环境,因为美国公司愿意花这个钱。不过,我特别要求演员们在念对白的时候加上一些刻意的口音,所以你并不知道影片中的那座无名城市到底位于什么地方,为了不显示出特别明显的地域性,我决定在巴西的圣保罗拍摄影片,那是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