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看了两部有关摇滚的电影:【席德与南茜】和【后革命时代】。前者想必大家都有所了解,性手枪乐队贝司手席德与其情人南茜的“堕落史”,影片着重讲述了席德与南茜的爱情与毒品的纠葛。
(性手枪连接:“ 性手枪”乐队是70年代一支著名朋克乐队。该乐队的成员都曾在少年乐队里表演过。70年代初,英国蓝领阶层的年轻人中弥漫着一股受挫感,1975年,“性手枪”在这种氛围中孕育而生。乐队在伦敦的小俱乐部中得到乐迷的注意,并逐渐扩大了乐迷群。他们用各种尖锐、猥亵的方式,猛然抨击了当时的社会制度。1975年主唱约翰·罗顿(Johnny Rotten)、吉他手史蒂夫·琼斯(Steve Jones)、贝司手格伦·马特洛克(Glen Matlock)、鼓手保罗·库克(Paul Cook)成立的性手枪乐队于1976年与英国EMI公司签约,但是由于在电视台采访的言行出格,在发行第一张单曲<Anachy In The U.K.>时,即遭解雇.贝司手Glen Matlock离队,原为鼓手的席德·威舍斯(Sid Vicioue)担任了贝司手(后死于毒品摄入过量,但也成了最具PUNK精神的代表人物).乐队与A&M唱片公司签约准备发行单曲<上帝保佑女王>(God Save The Queen)----这首歌在92无敌中同样被无敌BAND演绎过----却由于其攻击与讽刺性,又被唱片公司解雇.在第三家唱片公司——Virgin的努力下<God Save the Queen>终于发行.一经推出,这张唱片就四处遭禁,但乐队继续"死不悔改",在伊丽莎白女王二世登基25周年纪念日时,在泰晤士的游轮上狂嚎“上帝保佑女王,她不是人类,这里没有未来,做梦的英格兰...”直到警察把他们抓起来才算完.更加让王室难堪的是,即时的性手枪乐队竟然还登上了BBC排行榜冠军,BBC不得不将他们的歌放到第二名,以息众怒(笑).之后,这句著名的"没1977年2月,Sid Vicious取代了Matlook,成为新任贝斯手。同年5月,A&M公司为他们推出单曲《上帝挽救了女皇》,这次的大胆创意遭到了许多电台及音像店的封杀,可这并没影响到5天内十万张的销量和排行榜亚军的桂冠。此后推出的《没有未来》《迷人的可爱》和《阳光假日》亦销量不错及连登排行榜,尤其是《没有未来》几乎成为所有朋克人民的呼吁口号。“性手枪”乐队可谓名声大作。
1977年底,华纳推出乐队首张专辑《从不介意布鲁克斯,我是性手枪乐队》这也是乐队解体前的最后一张专辑。激烈、反叛和自我摧毁是朋克人不能善终的主要原因,但Sid Vicious的穷凶恶极和暴力疯狂的作为也是解体原因中不能忽视的。乐队解体后Sid Vicious因谋杀罪在提审前服用过量麻醉药身亡。)
那纪录片【后革命时代】,则记录了中国现代地下摇滚乐队的真实生活与音乐。导演张扬以自由摄影师的角色与其好友罗拉一起使用新闻播放级设备拍摄,后期精心剪辑制作、炮制出其DV作品 ——《后革命时代》。这部拍摄近五年的纪录片如同一部纪录中国当代地下摇滚乐的清明上河图,看似一部中国当代音乐人生存状态的记事本,有同穿越美国六十年代极其相似的后革命心态。那几年间张扬投入全部精力及财力、历尽艰辛,深入地下音乐大本营“树村”与众多乐队及艺人一起工作生活,可谓是零距离接触,当时音乐人们的生存状态及那些不为人知的经历以及曾有的艰辛、欢乐、失落与茫然被一一清晰的记录。真实的再现,细微至洗菜做饭。本片以2003年以前历届迷迪音乐节的精彩演出片段,音乐人及艺术家交谈式的采访、自述,及几组行为艺术家现场表演这三大部分组成。
我本人也曾和摇滚乐有过比较密切的接触,大一的时候曾和同学组过一年的乐队,记得那年寒假我曾以学吉他的名义去过北京新时空音乐学校。在那里呆了一个月,接触了不少“摇滚青年”,期间我也曾和朋友去过被誉为摇滚村的---树村。记得当时已经快过春节,乐手们大部分都已回家过节,留下来的不多。当时摇滚村的乐手给我的最大印象就是---穷苦。纪录片【后革命时代】很详细的记录了他们的生活现状,他们没钱交房租,一欠就是半年(好在房东人好),演出一整夜每人只得到了可怜的25块钱。拮据的时候甚至吃饭都成了生活中老大难问题。他们勤奋吃苦,个性张扬,愤怒激情,善良真诚,他们也完全不被主流社会所接受,只能生存于边缘地下。片中曾提出了一个问题“什么是地下?”,有人说地下是那种更真诚的东西,去掉一切虚伪是特别真诚的东西。有人说中国摇滚就是地下。有人说地下是独立的而非商业的。有人说地下更自由,也有人说地下是土壤,地上是灰尘。
为什么中国摇滚不被大众所接受?这是一个问题。到底中国摇滚人是应该放弃张扬的个性去适应商业社会,还是紧扛摇滚精神大旗与其死磕?我想他们的歌词或许就是答案,【痛苦的信仰】乐队唱到“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舌头】乐队“这个社会也许摧残了你的一切,但你至少有反抗的权利”。是啊,活在当下的中国人谁的信仰不痛苦呢?谁的信仰不虚伪呢?我们有愤怒的权利,更有宣泄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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