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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驴驴,一个热忱于美、嫌恶感麻痹、身心不很健康的写作者。现居锦州。耽于日本映画、日本文学,日本之美。看电影,与娱乐无关;臆写影评,实在有助于观察内心底追逐美的空想与幻象。 邮箱:heilv6329@yahoo.com.cn Q:7706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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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驴驴不一定驴驴
最后回复:2008-10-02 08:21
《猎户座电影院》的故事发生在昭和32年至昭和39年(即1957-1964年)的京都。与东京蒸蒸日上、朝气蓬勃的现代化面相截然相反,古色古香的京都,即使现代设施的影院经营也体现出一种落后于时代的、老字号式的地方特色。猎户座电影院由宇崎龙童、宫泽理惠饰演的丰田夫妇自主管理经营,并非东映、松竹或东宝的专属院线,安排上映的影片既有来自东映、松竹的,也有日活和大映出品的——值得注意的是惟独东宝电影没有在片中出现。以自主上映老片为主,倒不如说更像一家录像厅。它实际上就等同于影片轻描淡写的与猎户座门脸相对、也是由一对伉俪经营的日式料理屋。此外,祗园大鼓、西阵织、河畔捕萤等上方传统特色的出现亦使影片的京都色彩尤为浓郁。

沟口健二的《雨月物语》根据上田秋成原作中的《夜归荒宅》及《蛇性之淫》(脱胎自中国的白娘子传说)两个故事改编。沟口对小说的重新改写——把京町子的角色设定为亡灵,而非蛇妖,比起《蛇性之淫》,影片反而更接近也是来自中国鬼故事的《牡丹灯笼》。再加上曾根中生借鉴沟口先行之作的因素,《性谈牡丹灯笼》在几个方面都与《雨月物语》近似。据说沟口是出于引用能乐(日本传统戏剧样式,常以幽灵为主角)资源的目的而将蛇妖改为亡灵,原本便为亡灵的《性谈牡丹灯笼》更是理所当然地动用能乐的舞台手段。例如谷本一饰演的新三郎与小川节子饰演的阿露两人梦中幽会,影片就采用了能乐的配乐。

新版《椿三十郎》的导演森田芳光及主演织田裕二之前都没有执导和演出时代剧的经验,不过,《椿三十郎》主人公椿三十郎这个无拘无束、悠哉游哉的遁世浪人形象,与森田芳光一贯的主题——《家族游戏》《其后》以至近作《南方大作战》等片塑造的高级游民角色的精神状态其实是差不多的;至于织田裕二的时代剧初体验,角川春树大概想复制之前木村拓哉(《武士的一分》)以及妻夫木聪(《多罗罗》《凭神》)古装演出的成功。《武士的一分》《多罗罗》的票房告捷,与带给人新鲜感的、木村拓哉瞽眼武士、妻夫木聪独行侠“百鬼丸”的古装表演密不可分。甚至《椿三十郎》12月1日的首映日期也是头一年《武士的一分》的首映日,只可惜即便曾藉《跳跃大搜查线 剧场版》创造票房佳绩的织田裕二,也不再有木村拓哉那样的好运,继《苍狼 直到天涯海角》败北,《椿三十郎》的再度失手使东山再起不久的角川春树遭到重创。不知《椿三十郎》是否遭遇了角川当年拍摄《天与地》的易角风波,倘若《苍狼》能像角川《男人们的大和》那样大获全胜,椿三十郎的角色说不定就落在比织田裕二更接近三船敏郎、更英武阳刚的反町隆史身上了吧。……



首先是乱伦的问题:影片以欠发达的偏远山区为舞台,这样的背景无疑使佐藤江梨子饰演的长女与兄长(永濑正敏 饰)的手足相奸明显具有民俗学色彩。佐藤江梨子和永濑正敏同父异母,二人的乱伦关系体现了由母子/父女相奸的俄狄浦斯情结发展到手足相奸这一人的潜意识心理阶段的必经环节。佐藤江梨子一味要脱离家庭、不切实际的东京“明星梦”,毋宁看作是她妄图摆脱手足相奸的潜意识束缚、获得自我独立意识的行动。佐津川爱美饰演的次女也处于欠成熟、手足相奸的潜意识心理阶段,两姊妹明争暗斗的下意识动机恐怕是为了博得兄长的爱。片中极具心理学意味的一幕是妹妹受姐姐欺负,险些烫死在浴缸中的这样一个民间故事中尤为常见的情节。姐姐和浴缸分别象征母性的负面形象与子宫,妹妹则代表女性在成人仪式中所要经历的诀别少女之身、象征了死与再生的胎内的回归仪式;……

石井隆最初以漫画家的身份染指影坛,为日活的罗曼情色片提供素材。“(土屋)名美与村木(哲郎)宿命故事”的剧画(gekiga,漫画的一个流派)《天使的胆量》自从1978年被曾根中生电影化(《女高生 天使的胆量》),石井隆作为原作兼编剧直接参与了这一系列日后的拍摄。该系列包括曾根中生《赤色教室》、田中登《名美》、池田敏春《赤色淫画》以及石井隆后来亲自执导的《赤色眩晕》与《赤色闪光》。此外,《天使的胆量》的衍生品——其它一些“名美”故事还有石井隆《死而无憾》《裸体之夜》《夜又临》《情难自禁》及那须博之《口红》、相米慎二《爱的旅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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