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上两姐妹争论,从向旁人问路开始,到城镇建设,到社会形态,到阶级斗争,到生存压力,到汶川地震,到生老病死,到文学艺术,到三毛自杀,爱情伟大,再到人生价值......声音洪亮,整车可闻。 我坐边没事可想,听着。 大姐与同龄乘客畅叙过去国民生活普遍低下,吃穿没讲究。又批评现今青年,屡引儿女反例。这时一小姑娘站到旁边,她指着小姑娘涂指甲油的脚趾:“光讲漂亮了,这东西可能让人得血癌,得了血癌和一时漂亮比值不值!" 我由微笑变转向窗户咧嘴,也听到他人笑声。姑娘的表情我没看,反正过一会就走道车厢另一端去了。
妈妈们的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