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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蔡明亮我曾写过一个向他致敬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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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27 20:33:47

第一幕

白天,马总的出租房,实际上这是一个隐秘的色情用品商店。墙上到处贴着赤裸的女人。屋里堆满了色情碟片和春画。还有待售的避孕套和避孕药,一沓印刷好等待张贴的小广告。

两个人隔着一张破桌子对坐着。桌上醒目的地方还放了一打米兰.昆德拉的全集。张仔正在看昆德拉的《好笑的爱》。马总手里拿了一叠画稿,上面画的都是裸女,这是张仔的杰作。他表情凝重,隔一段时间就翻阅一张。

你老婆看起来有点害羞啊!马总说。

插入张仔偷拍美女,镜头晃动无比。快门声响个不停。

阿亮抬起头,嗯!什么?

 “嗯!……”马总边说边抽了一张亮给张仔,比如说,这张,她在干什么?!打电话?

今年是奥运年嘛,画点有活力的!额……太难的也不需要,打篮球的姿势总还是会摆的吧。马总放下画稿,递过来一直烟,自己也叼上一根。

具体要求我看你已经知道了。马总狎亵地说。伸手给他点上烟。

画上的女人个个身体丰满,敏感部位特别突出。

(插入镜头)张仔偷拍美女,镜头晃动。

嗯!!~张仔会意一笑。

我可以接这本书吗?张仔问。他把书举高了给他看。

一般人我不借。马总摊了摊手,对他微笑了一下。

 

 

第二幕

篮球场边,白天。

张仔戴着墨镜,穿得一身严实。手里拿着一台照相机,坐在篮球场边。不时得对着打得起性的几个女生按下快门。

 

 

第三幕

白天,某女生寝室。佳慧正在一筹莫展地盯着自己的桌子。有一个男生正把头钻到她的桌子底下去。过了一会儿,阿旺把她的主机抱到椅子上,他打开主机盖板的时候,一脸的无表情,仿佛注意力都集中在主机里面横七竖八的配件上去了。他一样一样地把内存,显卡拔下来检查,认真地一丝不苟。

你这个内存插槽松了,没有其它的问题。我已经帮你加固了阿旺说。

佳慧在旁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阿旺把主板卸下来,用毛刷掸去上面的灰尘。又用嘴吹了吹,拿纸巾擦了擦硬盘。使它恢复光洁锃亮。

电脑装好了,他还要给她装好系统。阿旺趁佳慧不再,仔细的环顾了一圈她的写字桌。上面整齐的堆放着书籍和小礼品。

他看到了一张照片,这是新放上去的,他上一次来没有看到。照片里佳慧和那个男人相互搂着。幸福地看着呆若木鸡的阿旺。

喝杯果汁吧!佳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他猛然一惊。几乎把佳慧也吓了一跳。

哦,谢谢,你太客气了!阿旺两手接过一次性杯子里温热的饮料。他的声带僵硬,发出如机器人一样的声音。表情也如他的声音一样不自然。

那是我男朋友,我们以前高中就是一个班的。我们上个月表白了。

阿旺表情木然,机械地点了点头。

你呢?!你有女朋友吗?

我?!哦,不,没有!他沮丧地说。

那你怎么不去找一个,着一个电脑经常坏的!说罢,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没有注意到阿旺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了。沉浸在爱情中的女人,对外人不会太仔细。

阿旺和佳慧一起走下楼,她送他到楼下。

给你钱。她递上10块钱。

临别时还送给他一个微笑,只有恋爱中的女人才可能笑成那样。

她现在越发漂亮了。阿旺这样想。

拜拜!不送咯!

阿旺扭头,挥了挥手,转身走了。走出十几米,他又回头看了看,她已经回去了。

 

 

第四幕

夜晚,张仔寝室。

他坐在电脑前面,开着台灯,正在对着电脑上的照片仔细描摹。时不时地用铅笔量一下长宽比例。不久他就画成了一个体态丰满,前突后翘的裸女,她的动作是正在上篮。但是她没有脸。他仔细端详了一下,觉得满意。

这时他从抽屉的盒子里拿出一叠照片,上面那个笑靥如花的美女就是佳慧,这些都是他偷拍来的,也就是他的老婆,他对着纸上的裸女找出一张相配的表情,歇斯底里地长吻了一口。然后他把它夹在画板上,开始对着它画起五官来。

 

 

第五幕

阿旺正在电脑前面看A片,屏幕上一男一女正干到高潮,不停的啊,啊乱叫。他看地一脸惨然。慢慢地镜头推近,只有飘忽的光线在他脸上闪动。忽然,有敲门声,阿旺放下耳机去开门。竟然是佳慧,她穿的十分性感。眼神媚惑地看着阿旺。阿旺立刻脸红如火。佳慧粗野地推了他一把,顺手关上门。阿旺倒在床上,表情兴奋又恐惧。佳慧过来脱掉他的上衣,又低下头去解他的裤子。阿旺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时电话突然响了,一边响还一边震动。

突然,一下子,他回到了现实中,刚才只是一个白日梦啊。电话铃依然不停的在响。

阿旺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马总。

我这里新片上市了,还有你没见过的新货哦!数量有限,专门给会员留的惊喜哦!

知道了。阿旺一如既往的无精打采,此时还带了一点愠怒。

 

 

第六幕

白天,马总的A片店

张仔也在,他假装是在挑选A片。阿旺从外面进来,跟马总打了个招呼,正要开始淘碟。突然看到墙上面裱出的裸女图,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佳慧。他目不转睛地盯了它看了很久。马总笑着过来道,怎么样,这是我们新到的奥运宝贝啊!不错吧!

老板,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些??!他问的上气不接下气。

张仔回头头头看了他一眼。

马总对他的激情万丈,显然也有些意外,

外面进的咯!你要我帮你打包吗?

阿旺夹了一张,匆匆地离开马总的住所。

A片店里,张仔和马总都在向外面张望。看他已经走远了。

马总有些不解地说

没想到这么好卖!

张仔笑着说道这下你总该发薪水了吧!

马总飘忽地看了一眼他。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是一个要买避孕套的男子。

好的,我就在那个三岔路口等你。

嗯,拜拜!

他一边从抽屉里取出一盒避孕套一边挂上了电话。

他抬头见张仔还在原地等他,就又从抽屉里取了500块钱递给张仔。

生意兴隆啊!不顺便推销一下我们的新产品吗?!

马总冷笑道:人家有女朋友,才用不着意淫呢!

 

 

第七幕

白天,三岔路口

一的男人正在左顾右盼的等人,他就是那个在佳慧的照片里出现的那个人。

马总走过去,

你好,是你打的电话吗?

那男人点点头“20块是吧?!

他早已在手里捏好了如数的钞票,忙不迭得塞到马总手里。

几乎像是握了握手,两个人的交易就做成了。

那男人亟待抽身,马总跟他开玩笑道,

你确定是这个大小吗?太大了可容易滑出来噢!

那男孩回头顿了一下,赶紧红着脸头也不回得跑掉了。马总看着他仓皇地背影,轻蔑得摇了一下头,坏笑了一下。

佳慧在一棵树后面等着他,两人亲了一下,相拥而去。

 

 

第八幕

白天,电话亭

张仔正在拨电话。

妈妈,你最近身体还好吗?以后晚上就在家休息,跟老板说,不去上夜班了!

哎呀,我已经可以自己挣钱了!我今天就挣了五百块啊!我马上就可以赚钱养你了,妈妈!

我说我马上就可以挣钱来养你了呀!妈妈。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去看医生啊!

我很好啦!你放心吧,再见啊,妈妈。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啊,什么。她也很好啦,行了,我知道,我会带她回来看你的!

再见,我挂了!

张仔除了电话亭,在路上和佳慧他们擦身而过,张载认出了自己的梦中情人,但是他只能无比怅然得望着他们离开。

 

 

第九幕

夜,阿旺的寝室

他终于鼓起勇气给她打电话。可是他打了好几次都大不通。

(插入)佳慧和她男友已经开始爱抚了,手机关机,连电池都取出来放在一边了。

最后阿旺只好打她寝室的电话,是她的同学接的电话。

请问佳慧在吗?

噢,她今天刚搬出去住了。

阿旺愣住了,说不出话。

喂,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我可以在上课的时候转告她。

喂,喂?!那女生见电话那头很久没有声音,着急地问。

不久他就挂了。

阿旺爬上床,把她的裸画贴在天花板上,脱下长裤,开始自慰。

(切换)佳慧和她的男友干的正欢。不时得发出娇喘。

阿旺盯着画,身体开始抽搐。

佳慧和男友干至高潮,床也开始猛烈的晃动。

阿旺紧闭双眼,他射了。

 

 

第十幕

马总在他的小屋里看《罗马假日》,正在放到经典的真理之嘴桥段。他一边抽烟一边看得面无表情。

(插入)张仔放下正在看得《可笑的爱》。

他用手遮挡眼睛,揉了揉。眼里闪出泪水,他对着像框里佳慧的照片出神。

我们该怎么办?!他仿佛是自言自语道。

电脑里正在放格利高里.派克和奥戴利.赫本,在汽车里分别,热烈拥吻,马总已经睡着了。只有烟灰缸里的烟蒂还在燃出袅袅地青烟。

 

 

 

仅以此片向杨贵媚、蔡明亮和李康生至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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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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